偶讀龔鵬程老師的文章「紫禁城的風華」,從他的文章中,可見其觀察細節之入微,引經據典之精確。這時才大大體會所謂名家「見聞之遠深,創作之宏大。」。我知道,這功力不是一時一刻能培養出來的,也不是只有親自去看過就能論述的。去過紫禁城者何止上千萬,卻極少人能用這麼多國學的觀點來表達,但龔老師就是其中一位。
對於紫禁的印象,我記得不多。但我大致回想一下:
紫禁城的天安門外坐落著有名的天安門廣場,天安門上掛著前中共 國家領導人毛澤東的頭像。(我想,不同立場的人應該會有不同的感觸吧!)再往裡走,分別是端門與午門,午門就是執行死刑的地方,它很高大宏偉,的確是個令人感到肅殺之氣的死亡之門。穿過午門,度過結了冰的金水河,走的是帝王才能走的中軸線。接著一路穿過議政的太和殿、中和殿與的保和殿。接著會看到一幢小樓,它就是雍正皇帝當年為用兵西北所設立的「軍機處」。一旁就是九五至尊所在的乾清宮,也是皇帝居住的寢室,只是從雍正後,起居室移到了養心殿。在乾清宮之後就是皇后住的坤寧宮與御花園,最後便是玄武門。
我還記得孫致文老師說的禹廷心法: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執厥中。雍正皇帝曾親自書寫最後「允執厥中」四字,其筆觸之剛健,立意之遠大,令我肅然起敬。
其實從很多地方都可看出風水上的安插,例如乾清宮的乾字象徵「陽」,坤寧宮的坤字代表「陰」。玄武門位在最北邊,北邊便是玄武方,故名。在龔老師的文章中有補充很多這方面的知識,可發現很多便是從易經八卦中出來。其實我們現在學習易經知識,便可以應用在生活很多事物上。而我在冬天的紫禁發現其建築之堂奧,珍寶之瑰麗,雕簷之典雅、氣候之嚴峻。它帶给我的是種文化上美的饗宴,一如滿載一車的豐收,從東直門到潞河驛(二月河小說中常常出現的潞河驛),到大沽口、到天津。
希望在中文系未來時光,我能利用更多的光陰來學習中國文化,我更盼望,以後能在這個世界之都發現更多文明的曙光,能寫出一篇具文化價值、藝術涵養的文章,我想,這是龔老師這篇文章給我的一點小小啟發。
龔老師的紫禁城的風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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