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歐梵院士筆記簡錄：余紀忠講座‧現代文學與音樂的兩個面貌

明年就要到了，是萬眾矚目的民國一百年。往後就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二個decade了，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啊!至於往前推算一百年(由2010年說起)，是1910年，以我(李歐梵)本身的專長音樂來說，我當然記得這年是偉大的音樂家Gustav Mahler的逝世年，而這年也是俄國文學家列夫·托爾斯泰的逝世年分。你看這個世紀末文化轉折期的階段，在古典音樂界締造了Gustav Mahler這號人物，他是德奧地區的音樂家，有名的作品是第一到九號交響曲和大地之歌(未完成)，卻和貝多芬的魔咒一樣，寫不到第十號交響曲。當時他的音樂並沒有受到青睞，不過在他死前曾預言，未來的樂壇將有他的地位，事實也沒錯，大約在60年代，興起了Gustav Mahler風潮。但延續至今，這股風潮似乎已經過時了，但卻沒有另一位新的古典大師，他的弟子荀伯格也很著名，他提出了無調音樂與十二音階理論，不過這是Mahler時代的終結嗎?還是代有才人出呢?這也算是21世紀的焦慮感之一吧!

同樣是這個年代，東方著名的王國維，在1908年左右出版了曠世鉅作《人間詞話》；劉鶚在1906年出版了《老殘遊記》；李伯元寫了《文明小史》；而受1900年過世的西方哲人尼采大大影響的魯迅，在日本留學時寫了《魔羅詩力說》，在1910年寫了可能是最早的現代文學《懷舊》與1918年的《狂人日記》。其中《老殘遊記》中有描述使用箜篌彈奏《水龍吟》的樂人，表達對人生的眷戀，和Gustav Mahler的大地之歌中訴說的生與死的對話有異曲同工之妙。和我同為台大同學的王文興教授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，他舉出了法蘭茲‧卡夫卡的首部小說《判決》來作為現代主義文學之濫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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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語：不愧為中研院院士，說起話來就是不一樣。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很多，我藉由他所提到的人物、事件做了一些筆記，然後做了一個彙整，整理出一個還頗鬆散的架構。總體來說，李歐梵院士提出了一個大觀念：世紀末文化轉折的變動與新時代到來的省思。和幾個小觀點：《老殘遊記》、《文明小史》與Mahler音樂的相同之處；辛棄疾與王國維、辛棄疾與葉嘉瑩；魯迅與現代文學。我很欣賞這位前輩，他將音樂和文學結合在一塊，展現十足的高雅與風尚，又能顯現出其對文學的觀點，雖然是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演說，還是令我獲益良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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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凝結了
在莊嚴肅穆的大講堂裡
有人亨啊哈的不小心睡了
一盞茶功夫
是蔣校長的快語千秋

與劉副院長的娓娓道來
李歐梵院士找了馬勒當作朋友
與王國維、魯迅做了心靈交流
接著再接著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黃鍔院士端出了張張數據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漸漸地鋪陳了全球暖化的議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中有幽默也有感慨
感慨挽救似乎已晚
尾聲
四把交椅李黃王劉
道出了不同頭腦的思想
辯駁、agree時令人發噱
對我而言
永生難忘
在這嘻哈愉悅的大講堂裡發生的事

2010/12/22日余紀忠講座 有感